一开始甚至没看清。
字迹很淡,也更老一点,像写的人落笔不重,却异常稳。她把纸往灯下一移,终于看见那三个字。
不是段志远。
不是闻承礼。
也不是顾怀年。
是——陈砚州。
负一层里,三个人同时停住了。
不是因为熟悉。
恰恰是因为不熟,才更让人背后发冷。
九年前,梁予安那张桌子旁边,许曼青在,闻太在,还有一个叫陈砚州的人,也在。
而这个名字,不在闻知序母亲之前留给他们的任何一层线索里。
不是闻家熟面孔。
不是明理旧协作线。
不是段志远那种南城后勤口。
一个全新的、却偏偏能和许曼青、闻太并列落在梁予安那张旁听签单上的名字。
林晚心口一沉。
她知道,第一只手,或者至少最早那批手,终于开始露出更完整的轮廓了。
何律师最先开口,声音冷得发直:
“这个人,楼上那张桌子没人提过。”
“对。”林晚盯着那三个字,语气很轻,却越来越冷,“这说明,他不是后来补进来的边角。”
“他是更早那层里的人。”
顾怀年看着那张签单,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:“如果闻太九年前就在梁予安这张桌子上,那知序这条线,就不是闻家后来看见好用才接过去的。”
“是闻家一开始,就在看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,林晚后背一阵发凉。
对。
闻太九年前就坐在旁听位上,说明闻家不是单纯的后续受益者。闻家,是从最早那批孩子开始,就在“看”的那一边。
而这个叫陈砚州的人,既能和闻太、许曼青并列落签,很可能不是简单的医生或记录员。
他更像——南城那边,最早把这套东西往外协模板里推的人。
也就在这时,顾怀年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不是来电,是闻知序。
只有一句话,极短:闻太开始问,九年前南城那张旁听位还坐过谁。
林晚盯着那行字,心口猛地一跳。
不是巧。
是楼上那张桌子也开始往这儿撞过来了。
闻知序不是被动等他们查完。
他在楼上,也正顺着今晚这一层层门,一点点把闻太逼到了九年前那张桌子上。
而他们这边,梁予安的名字、闻太、许曼青、陈砚州,已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