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说:
“好。”
不是对段志远。
也不是对老板。
更像是对很多年前那个把“门里一份、门外一份”拆开留给后来人的女人,说了一句——我知道了。
老板看着她,问得很轻:“那楼上怎么说?”
林晚抬起眼,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先回去。”她说,“告诉他们,门里的那套今晚还没赢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林晚停了一下,才把后半句说完,“告诉知序,他母亲当年不是只给他留了一个袋子。”
“她还在门外,给他留了一把钥匙。”
说完,她转身往楼上走。
前台那盏灯还亮着,灰色工具箱仍旧开着半边,像一只很多年前就被人埋下、今晚终于自己张开的眼。
而她知道——楼上那张桌子,她今晚得先守住。
楼下这只箱子,她已经接到了。
再往后,他们要去的,就不只是闻家和明理之间那点旧门旧锁。
是南城。
是旧病案楼负一层。
是那只最早教人怎么把原话写到最后不算数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