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是线索了,是刀,还是温刀。表面不喊不叫,捅进去却最深。
林晚咬了下唇,继续往下看。
最后三行字,几乎像专门拿来开下一道门的:门里的那份,够你们今晚先把桌子守住。
门外这份,够你们去找第一只手。
第一把钥匙,不在闻家,不在明理。去南城二院旧病案楼负一层,找“外协模板总表”的原柜。
前台的灯白得发冷。
林晚看着那几行字,只觉得心口那根绷了很久的弦,终于被人狠狠拽直了。
不是“下一步继续查”。
是路已经给出来了。
不是闻太,不是闻承礼,也不只是许曼青。
门外这份备份,直接把他们从今晚这张桌子,指到了更早、更深的地方——南城二院旧病案楼,负一层,原柜。
老板终于骂出声来:“我就说这破医院也没干净过。”
段志远却忽然低声补了一句:“你现在看见的,还不是最要命的。”
林晚抬头看他。
段志远指了指箱子最底下。
“最底下那层,她当年特意交代过。”段志远声音发沉,“要是楼上那张桌子还守得住,人还没散,就别当场全拿上去。”
“先只拿这一页和那个录音机。”
“剩下那层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,才把后半句说出来。
“留到你们开下一卷的时候,再开。”
前台一下静了。
林晚盯着箱底,心口却一点点发紧。
不是因为“下一卷”这三个字多像说书。
是因为她忽然明白,闻知序母亲当年不是只留了一箱东西。她是把“今晚先守桌子”和“后面去找第一只手”分开了。
门里的刀太乱,先守桌子。
门外的钥匙太深,得等下一步。
这才是真正的清醒。
林晚缓缓把最后一页收好,又把那个旧录音机拿出来,放进自己手里。录音机很轻,却压得人心口发沉,像很多年前一个已经快没力气的人,把最后一点不肯交给门里的东西,硬留在了门外。
楼上隐约传来很轻的一声响,像谁挪了椅子。
林晚知道,闻知序还在等她上去。
闻太、顾怀年、叶青岚、许曼青那只看不见的手,还有挂在屏幕上的“补录二”,都还在等她把这一页重新带回桌上。
她站起身,把纸和录音机收进怀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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