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外面。却一直坐在里面。”
这句话落下以后,会议室里安静得像连灯都白得更冷了一层。
不是没人懂。
恰恰是因为都懂,才没人先开口。
三日前,“林晚”两个字是从家属预留观察位后头补进备用端的。
而今晚,他们临时把正式沟通拉起来,规则刚钉上,名单刚重申,系统后台又把那条最恶心的线掀了出来——代理接入。
这就意味着,坐在那把本该只看、只听、不能碰流程的椅子上的,不一定真有个人。可那只手,随时都能借着这把椅子,看见、听见、甚至顺着口子往里补一刀。
何律师先打破那点死静。
“现在查两件事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却很快,“第一,今晚这场会,那个旁听位有没有被静默唤起。第二,三日前那次代理接入,和今晚这场有没有同一条通道。”
值班主任立刻去翻系统镜像。
保护链那位女老师也已经把后台权限页调开,一页一页往下追。她手指滑得很快,可越快,脸色越发白,像她自己都开始意识到——今晚他们开的,不只是闻家的口,是整套旧系统最脏那层底。
闻太一直没说话。
她坐在那把临时加进来的椅子上,脸色看不出太多,可眼底那点沉意已经和前面不一样了。不是还想撑着桌子的那种稳,是终于开始意识到,有些东西也不在她手里了。
顾怀年站着没动,目光却一直压在那几页镜像上。
林晚看了他一眼,忽然明白——比起许曼青这个名字本身,顾怀年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:如果代理接入今晚还活着,那他们从坐下来开始说的每一句话,就未必只有桌上这几个人听见。
闻知序也没出声。
他坐在灯下,脸色还是有些白,可眼神清得厉害。那种清,不是没被撞到。恰恰是被撞得太实了,反而把最该先抓的东西抓住了。
他忽然问了一句:“现在这场会,有没有开旁听位?”
值班主任翻页的手一顿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闻知序看着桌上的电脑和那支红灯没亮的录音笔,语气不高,却很直:“如果有,就先别再说名字。”
这一下,连何律师都抬了下眼。
对。
这不是怕。
这是先把刀拿回来。
既然他们最会顺着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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