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目光落在何律师脸上:“这不是你现在该先问的。”
“那现在该先问什么?”林晚接得很快。
闻太终于把目光转向她。
“该先问,知序要不要继续听。”她说,“因为你们今晚把桌子摆得再正,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——那盘东西一旦继续放下去,后面出来的,不会只是顾怀年那一句。”
“林晚,我刚才在前台已经提醒过你。补录后面那个名字,不是你想拦就拦得住的。”
这句话落得很轻,却让人背后发凉。
像她不是在威胁。
是在陈述。
屋里谁都没立刻接。
因为这话最要命的地方不在“名字”,而在“不是你想拦就拦得住”。
这意味着那名字一旦出来,冲击的就不是闻家这一边。
很可能会直接冲进闻知序现在还愿意点名的人里。
顾怀年坐在左侧,没说话。
叶青岚也没动。
可林晚还是感觉到了——屋里每个人都在等闻知序。
因为到这一步,要不要继续往下听,已经不是程序决定的了。
是闻知序自己。
闻知序低头,看了一眼桌边那只还没动过的耳机。
灯光很白,把他半边脸照得有点冷。
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。
不是看闻太。
也不是看林晚。
他先看了顾怀年,又看了叶青岚,最后视线停在林晚脸上,停了两秒,才慢慢说:
“要听。”
闻太指尖微微一动。
闻知序却没给她接话的机会,继续往下说:“但不是现在放。”
“也不是谁说放就放。”
值班主任立刻抬笔: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,第二份补录以后可以听。”闻知序一字一字,慢得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,“但在听之前,我要先知道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递给我的这一份,到底是谁发的。”
“第二,原始那盘,现在到底在哪儿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他说到这儿,停了一下。
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然后,闻知序看着闻太,把最后一句问了出来:
“你们为什么这么怕我先听见后面那个人名。”
这句话一落,前排记录本旁边的空气都像僵住了。
不是因为狠。
是因为太准。
闻太今晚来了,青崖撤了,闻承礼退了,办公室停了,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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