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”。
就是她。
原音A里那个进门就一句“这段不能按总表走”的旧咨询主任。
可最让林晚心里发沉的,不是她来了。
而是她脸上的那种疲惫。
不是一晚上赶路的疲惫。
是那种明明已经把自己从一滩旧泥里拔出来很多年,还是被人拿着名字,硬生生又拖回来一次的疲惫。
半晌,还是顾怀年先开口。
声音很低,却很紧。
“真是你。”
她看了顾怀年一眼,像笑了一下,又像没有。
“是我。”她说,“也不是我。”
林晚脚步一下顿住。
这话一出来,连何律师都眯了下眼。
旧咨询主任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到前台桌面上,动作不快,却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申请不是我递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的名字,是他们拿去用的。”
走廊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林晚站在灯下,只觉得胸口那根绷了一晚上的线,终于又被人狠狠往前拽了一把。
不是她背叛了知序。
是有人借着她当年的那点公信,想替闻承礼把下一条路,再铺回去。
而更要命的是——既然他们连她的名字都敢直接拿,那就说明闻承礼现在已经不是在抢一个席位了。
他是在急。
急到开始动那些本不该再被翻出来的人。
旧咨询主任抬起眼,看向顾怀年,又像透过他,直接看向林晚。
“你们已经听到原音A了,是不是?”
林晚没答。
旧咨询主任却像已经知道答案,缓缓点了下头。
“那就别只防闻承礼了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让人背后发凉,“他现在最想抢的,不是解释权,也不是在场权。”
“是那盘补录。”
林晚瞳孔猛地一缩。
走廊尽头,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,吹得前台那盏夜灯轻轻晃了一下。
而旧咨询主任看着他们,慢慢吐出下一句:
“因为补录里,有一个名字,不该被你们先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