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决定要落纸的时候,靠情绪顶不住程序。”
“谁告诉你,他现在靠的是情绪?”
一道声音从后头响起来。
不大。
但很清。
林晚从里间走了出来。
她没藏了。
因为没必要再藏。
这场局到这里,已经不是“偷听到多少话”的问题了。该露的都露了,再躲着,反而显得她真像学校系统里那种“不能见光的外部成人影响源”。
林思言看见她,瞳孔几乎是本能地一缩。
邵屿也明显顿了一下。
大概谁都没想到,这个本该被学校保护性审查挂起来的人,会直接坐在旧书店后院的灯下,平平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老板这时也从报刊架后头绕了出来,一边拍衣服上的灰一边低声骂:
“这书架真脏,藏一会儿都像给我开追悼会。”
何律师最后出来,顺手把录音设备收好,语气很淡:“别急。你还活着,先不用悼。”
这一下,前后的人都齐了。
局面一下从“顾老师和两位支持顾问聊一聊”变成了——
你们想借老师的嘴,结果老师把当事人、律师和被拿来当企业壳子的老板都请出来了。
林思言脸色一白,很快又强压下来。
“林小姐,你不适合出现在这里。”她说。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林晚坐到顾怀年旁边,扫了眼那份《成长连续性观察摘要》,“毕竟在你们的系统里,我现在都快成未成年人保护里的外部危险人物了。按理说,应该用镊子夹着我走。”
老板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
邵屿却没心情跟她打机锋,直接冷下声音:“林小姐,今天这场不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“巧了。”林晚抬眼看他,“可你们稿子里有我。”
她伸手点了点那句“强情绪女性照料者”和“外部意见鲜明之成年女性”,语气很平:
“人都没到,帽子先做出来了。那我到不到场,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这话一落,林思言想圆都圆不动。
因为写得太明显了。
他们想把闻知序现在的“不”,解释成他一贯如此,也想把现在会影响他站位的女性,提前写进一套“成长连续性”里。
说白了——
就是拿过去,来吃掉现在。
——
“行。”林晚看着邵屿,“你们不是想要老师口吗?那我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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