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立刻回。
窗外午前的光一点点亮起来,照在会议室玻璃上,薄得像一层雾。老板在一旁来回踱了两步,忽然停下:
“你不会真要让那孩子自己扛吧?”
“不会。”林晚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她看着桌上那几页文件,尤其是那张《Special Case Addendum / A-7 Related》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先把这页送回闻太桌上。”
老板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她把照片打印出来,平平整整铺到闻太那份“甲端观察名单(候)”旁边,“她不是一直很稳吗?那我就让她也看看,自己办公室里那群人到底拿她‘闻家下一代’做了什么格式化处理。”
“你们闻家不是最讲桌吗?”她轻轻敲了一下那句‘优先测试A-7对下一代反应’,“行。那咱们就把这张纸,摆回桌中央。”
何律师眼神一动,立刻懂了。
“你是要让闻太亲眼看到——”
“看到她下面那帮人,已经不是在替闻知序铺路。”林晚接上,“是在替她拿闻知序做人性测试工具。”
“这件事,她未必不能接受。”
“但她一定讨厌——有人越过她,把闻知序的‘用法’写得这么具体。”
这就是闻太和顾颐、齐景川、宋策最大的区别。
下面那帮人做的是执行。
闻太看的,是桌稳不稳。
而“让闻知序本人去试接A-7”这件事,一旦失控,砸的不是一条学校线,也不是一条医疗线。
砸的是——
闻知序本人和闻太之间,最后那点还能算得上家庭的东西。
闻太未必在乎别人家散不散。
可她不一定愿意,让自己这边连“母子”都被写成测试建议。
这是她的底线吗?
不一定。
可这是她最可能不喜欢的地方。
对付这种人,讲道德不够。
得把她自己桌上的裂缝,递到她眼前。
——
“你确定有用?”老板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林晚说。
“但比让闻知序一个人在国外对着这张纸发呆有用。”
她说完,把那页打印件折进一个干净的文件套里,起身。
老板看着她:“你现在就回栖鹭山?”
“不是回。”她拿起外套,语气很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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