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真。
有些人表面端茶,背后发令。
看起来像阿姨,实际是总控。
——
林晚把“桂姨(办公室)”这行盯了两秒,忽然把那本无字小册子重新翻到第一页。
闻太不看过程,只看人有没有安静下来。
这不像给执行端看的。
执行端只要知道怎么做。
这种话,更像给“办公室”里的人看的——
怎么理解上头的意思,怎么把闻太不说透的那半句翻译成下面能执行的话。
换句话说——
桂姨,极有可能知道闻太的真实意图。
也知道归海计划为什么要留A-7。
甚至知道,闻家到底想“处理”的,不只是她,还是某一类人。
“栖鹭山7号的会,明天九点。”林晚低声说。
“对。”何律师看着她,“而且现在我们知道,除了顾颐、齐景川、裴峻之外,那里至少还有两个人值得看——闻太和桂姨。”
老板吸了口气,像终于把这话听明白了。
“也就是说,明天不是去见顾颐那种干活的。”
“是去见真正定方向的人。”
“和真正会把方向往下翻译的人。”林晚补了一句。
窗外夜更深了。
会议室灯照在桌上那堆材料上,白得像一层薄霜。
从景桥会所,到承景家办,到远澜危机咨询,到海晟信托,到老法院旧址,再到栖鹭山7号。
线终于不是横着铺了。
它开始往上长。
而长到这一层,味儿已经变了。
不是单纯“有人害人”。
是有人把害人这件事,做成了可以汇报、可以开会、可以批示、可以留痕、可以提级的家族办公室项目。
坏到这个份上,真有点企业治理那味儿了。
可惜治理的是别人家的命。
——
老板忽然低低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?”何律师问。
老板盯着那张“闻家办公室·周会议程”,脸色很差:
“我刚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明天九点,我本来在另外一个地方,也有个会。”
“哪儿?”
老板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更干了:
“栖鹭山7号附近,闻家旗下的闻澜基金会,项目合作碰头。是三周前约好的,周宁排的。”
屋里一下静住了。
周宁排的。
说明什么?
说明闻家那边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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