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谈生意、在发牢骚、在找关系。
可有人坐在暗处,把你的话拆开、记下、标签化,再喂进“家庭画像”系统里。
你抱怨老婆控制欲强,别人记“婚姻脆弱点”;
你说老丈人住院没人照顾,别人记“老人线可切”;
你说孩子接送总靠托管,别人记“学校线高效”;
你说公司里某个员工麻烦、某个前台嘴不严、某个秘书听话,别人记“单位口可打通”。
一桌牌,几杯酒,几句牢骚。
转个身,就成了别人系统里的字段。
真是会聊天。
“景桥会所是谁的场子?”民警问。
老板沉默了两秒,才低声说:
“裴峻常去。还有一个人,叫齐景川。大家平时都叫他——齐总。”
QJ。
齐景川。
对上了。
屋里空气一瞬间绷到了最紧。
林晚盯着屏幕上那个“QJ来源组”,忽然觉得背后那层凉意终于找到了形状。
不是无数只手随机在动。
是有人在前头,专门筛、专门拣、专门把“可做的人”往系统里送。
裴峻负责把这些人装进合法的“家庭画像”。
孟仲谦负责收尾、闭环、版本。
段家兄弟负责医院、安保、执行端。
前台、行政、秘书、财务负责打口子。
而齐景川——
很可能就是那个在牌桌和会所里,笑着听你讲两句家里烂事,顺手给你标上价格的人。
——
“齐景川。”林晚缓缓念出这个名字。
裴峻终于抬头看向她,眼底第一次有了明显的警惕。
不是因为她骂人。
是因为她把人名说出来了。
说出来,就不是缩写,不是内部标记,不是系统字段。
是人。
“你们最好别往外乱指。”裴峻声音沉下来,“景桥会所接触的人很多,QJ不代表——”
“闭嘴吧。”林晚打断他,声音一点不大,却像一把钝刀直接压在骨头上,“你今天说得最诚实的话,就是‘家庭画像’。剩下的,已经不值钱了。”
裴峻看着她,嘴角绷紧,终于不再装那副愿意坐下来听你讲的样子了。
系统还在往下导。
文件夹一个个展开。
“景桥会所采样表”“牌局情绪客户预判”“家庭目标前置标签”“单位渗透优先级”……
每打开一个,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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