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建国出钱寄信?真是煞费苦心。
唐婉拿起信纸,随手扔进了烧得通红的炭火盆里。火苗往上一窜,把那堆歪七扭八的道德绑架烧成了黑灰。
“婉婉,这老瘪犊子要是真摸到京城来,咱们的买卖可要受影响啊。”周桂花忧心忡忡。大院里最重名声,这种脏水泼上来洗都洗不掉。
唐婉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从容冷硬:“那就别让他来。”
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的风格。沈清禾既然想拿血缘做局,那她就把这个局连根拔起。唐建国八成要算计几天才会动身。与其在京城防着这种苍蝇,不如直接买张车票杀回沪市。
唐婉刚定下主意,四合院外头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。
吉普车的引擎刚熄火,院门就被大力推开。一阵军靴踩在青石板上的沉重脚步声直奔堂屋。
门帘被一把掀开,陆泽裹着一身寒气大步跨了进来。他今天穿了件笔挺的军校常服,大檐帽压着锋利的眉骨,手里还提着两包稻香村刚出锅的山楂锅盔和牛舌饼。
“聊什么呢?在院子外头就闻着屋里烧纸的味道。”陆泽把点心放在桌上,目光敏锐地扫过火盆里的黑灰和唐婉微冷的脸色。他脱下手套,习惯性地握住唐婉的手给她暖着,“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惹你不痛快了?”
唐婉反手握住陆泽带着硬茧的手。
“我要回一趟沪市。”唐婉抬眼看他,语气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