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家首长来威胁她。他以为这招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在京城吃得开。
“咋了这是?”周桂花见唐婉直勾勾盯着信不说话,凑过头来看了两眼。
刚看清信里的内容,周桂花气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“我呸!这老王八蛋真有脸开口!当初要把你卖给老鳏夫的劲头去哪了?现在日子过不下去了,想跑京城来装可怜骗钱?婉婉,你别理他。他要是敢来,我非放皮蛋拿石头削他不可!”
唐婉把信纸按在桌面上,没搭理那些无赖的废话,而是盯着纸边出神。
这事透着极其明显的违和感。
唐建国就是个窝里横的软脚虾,一辈子没出过沪市那个厂子。他刚蹲完大牢,成了人人喊打的烂泥,手里一分钱没有。他上哪去弄这详细的京城地址?连办事处和军区大院的门牌号都一清二楚。
这绝对有人在背后做局。而且是个在京城盯了她很久的人。
唐婉冲着暖炉边喊了一声:“煤球,过来干活。”
煤球正抱着一块羊排骨啃得欢。听见指令,立马丢下骨头,迈着小短腿跑过来。它现在吃得油光水滑,后腿早痊愈了,黑亮的毛皮像水獭一样亮。
“闻闻这上面,除了臭味还有什么。”唐婉把信纸递过去。
煤球后腿一蹬,前爪扒在桌沿上,用湿漉漉的黑鼻子贴着信纸猛嗅了几口。
脑海里顿时响起煤球干呕的吐槽声。
“呕——这纸在裤裆里塞过吧?全是汗臭和烂泥味。不过婉婉,这纸边上有一股很浓的高级檀香皂味。天然精油提取的,老贵了,得拿外汇券去友谊商店排队买。这味道我熟啊!”
檀香皂。
唐婉眼底的冷光陡然炸开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是沈清禾。
前几天在京大保卫处,沈清禾造假坑人被查个底儿掉,留校察看还被系里孤立。最后她装病请了长假消失了。原来这女人没滚回老家,而是直接杀到了沪市。
沈清禾也算个穿越的,自然明白这个年代对干部的作风要求有多严。唐家再烂也是唐婉的原生家庭,亲爹要是死在军区大院门口,不仅唐婉的厂长干不下去,陆家在京圈的脸面也得丢尽。
沈清禾自己没办法在商场上赢,就跑去刨唐婉的祖坟,拿唐建国这把生锈的刀来恶心人。
还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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