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得给我作证,我是清白的。”
王金花被这声“金花同志”喊得通体舒畅。她啃了一口烤红薯,轻蔑地扫了唐霜一眼。
“行了,别在这嚎丧了,晦气得很。赵刚,你跟我去库房点点化肥,这破事让别人来收场。”
“哎!好嘞!”赵刚点头哈腰地跟在王金花屁股后面,顺手还扶了王金花一把。
唐霜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,肚子里的最后一点温热彻底流失,眼前一黑,彻底昏死在散发着恶臭的猪粪坑边。
再醒来时,唐霜躺在农场最偏僻的柴房里。身下铺着一层扎人的烂稻草,冷风顺着土墙缝直往里灌。
一个老管教推门进来,丢了个硬邦邦的黑面窝头在她脸边。
“醒了?醒了就赶紧吃,下午还得去后山捡柴火。卫生所的赤脚医生看过了,孩子没保住,伤了底子,以后也生不了了。”
老管教丢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以后也生不了了。
唐霜呆滞地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干裂的嘴唇抖个不停。她重生回来,本该踩着唐婉的骨血当官太太,本该风光无限!怎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!
都怪唐婉!如果唐婉老老实实代替她下乡,如果唐婉没有抢走家里所有的钱票,现在在农场扫猪圈、流产绝后的就是唐婉!
一阵脚步声在柴房外面响起。
几个女知青干完活,凑在土墙外面躲风闲聊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?西北军区老虎团那边,这两天可是出大风头了!”
“能没听说嘛!接了上面五千件防寒服的单子。听说那个牵头的女干事,叫什么唐婉的,本事大得很。人家一气儿拉回来三十台崭新的黑头脚踏缝纫机!”
“三十台?我的天,那得多少钱啊?她一个成分不好的小丫头片子,哪来那么大能耐?”
“谁知道呢,指不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弄来的黑货。但人家现在可是军区大院的红人,后勤部部长是她亲舅舅,老虎团的活阎王陆团长天天护着。那日子过的,啧啧,顿顿吃肉!”
墙外的议论声渐渐远去。
柴房里,唐霜死死抠着身下的烂稻草,指甲翻折了都没觉得疼。
三十台崭新的缝纫机?
唐霜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野兽被逼入绝境时的凶光。
凭什么她在泥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