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,我会去落实,那通电话,是不是妈妈打的。”
祝禧矮身,环着他的脖颈。
腰臀软沉,下巴放在周应淮肩头。
“不用问了。”祝禧又坚定了补了一句,“你不用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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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的一次吵架,或者都算不上吵架。
并没有影响祝禧的胃口。
只是眼睛有些肿,鼻尖也是。
周应淮给她从冰箱里拿了瓶青柠汁,在外面包了一块儿薄薄的毛巾。
“冰一会儿。”
祝禧抱膝坐着,人体工程学座椅跟服帖地抵着后腰。
“我错了。”
她又道歉。
这样的舒适和自在,全是周应淮给的。
周应淮笑了笑,空着的手去揉她的发顶,“真知道错了?”
祝禧点头,接过那凉凉的瓶体。
周应淮坐在她旁边,“既然知道错了,怎么补偿我呢?”
“你说。”祝禧把瓶体覆在眼睛上,不去看他。
或者说,她不敢看他。
她的婆婆,关女士。
那样豁达的一个人,就算真的打给郝主任,说的关照,应该也是真的为她好。
刚才冷静这么一会儿,祝禧也明白了。
大概是周令仪昨天回去,在关女士面前说了些心疼她的话。
为此,她的婆婆才破例越界,才有了这么一通电话。
周应淮少见她心虚的样子,存心要逗她玩。
“既然知道错了,罚你不许吃晚饭。”
祝禧举着瓶子的手腕一软,一瓶550ml的液体挂着毛巾,稳准地砸在周应淮的脚上。
他吃痛,五官皱起,“哇,小娘子,你要谋杀亲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