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被她自己咬着,并未松开。
“禧禧,myangel。”
“你我已骨血交融,汇成一脉,生死同根。”
“我盼着与你,闲来观岁,落落承欢。”
三句话,没有一句我爱你。
字字都是我和你的未来,一定美好。
这下,祝禧彻底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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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应淮指腹比他的唇快了几秒,不肯再让她过多自责,更不允许她自我桑害。
语言的曼妙,有时不如行动的雷厉。
周应淮知道她迫切地想得到一点安抚,他懂。
于是。
刚才一起洗干净的手指,一点点抵着她的齿印,把她的内耗抚平。
然后宽大温热的掌心,又移回到她清晰好看的下颌。
轻轻捧起,亲吻落下。
落在她泪痕纵横的脸颊,浅吮轻抹,要把一切咸湿不安清扫殆尽。
祝禧在他怀里寻找安全感,紧抓着他的衣服,又整个人被提起。
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,唇瓣亦然。
说不清谁的体温高,谁的唇舌更热忱。
也辨不出这一吻到底是道歉还是倾诉,又或者是别样的情爱宣泄。
祝禧睫羽轻颤,被衔去,被亲吮,被安抚。
周应淮的吻徐徐缓缓,不激烈,如春风良药,似夏季扬起的穿堂风。
慢慢地,两人在这场吻里,达成和解。
周应淮恋恋不舍地放开她,又不舍完全放手。
而是揽着细腰,又把人往怀里带。
祝禧红唇潋滟,双眸透亮微红,呼吸清浅。
文绉绉的酸话无法衬托当下的意境,补齐了她身体的那点空空,周应淮又没了正形。
“老婆。”周应淮撒娇似的抵上她的额,“你好没道理。”
祝禧胸腔还在频繁起伏,虚虚地回了句,“嗯。”
“周应淮。”她哄人似的喊他的名字,语气服软,人更软,“我不该那样。”
“哎。”
周应淮无奈叹气,后腰的大掌往下移了些,轻松把人托举抱起。
他仰头,又在祝禧唇上贴了贴,“妈妈不会多事。”
祝禧被他这样抱着,比他还高了些。
她眼眸微垂,居高看他。
“关女士信奉散养政策,对子女的管教,不涉及原则,她基本不管。”周应淮还是说了句抱歉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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