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:小舞姐是在玩什么游戏呢?
比如苏白和宁荣荣。
宁荣荣赖在苏白房里不走,说是要监督他看魂导器图纸。
结果图纸被推到地上,宁荣荣整个人坐在桌案边,白色长裙被推到了大腿根,齐耳短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脸颊上,表情又委屈又享受,嘴里嘟嘟囔囔地骂苏白,身体却配合得很诚实。
“东儿”当时蹲在窗户底下啃糖人,心想:宁荣荣姐姐好凶啊,骂爸爸呢。
再比如朱竹清。
朱竹清是最安静的一个。
她从不出声,抿着嘴唇,那张冷淡的脸在那种时刻反而显得格外有冲击力。
苏白压着她的时候,她唯一的反应就是死死攥住床单,指节发白,偶尔从喉咙深处泄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喘息。
还有叶泠泠,平时孤冷话少的蓝发女子,在苏白怀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,那双漂亮的蓝色大眼睛蓄满了水雾,嘴唇咬得发白也不肯叫出声。
苏白摸她头发的时候,她才终于绷不住了,眼泪无声地滚下来,双臂紧紧箍住苏白的后背。
独孤雁是最暴躁的,嘴里毒舌不断,结果越骂越没力气,到最后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。
雪珂最乖,红着脸全程闭着眼,苏白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,中途偷偷睁开一只眼偷看苏白,对上视线后又赶紧闭上,耳朵烧得通红。
火舞最野。
那丫头跟苏白对着干,两个人像是在比赛,谁也不服谁,折腾得动静极大。
水冰儿和水月儿是那一对姐妹花。
水冰儿清冷矜持,全程不说话,只有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水月儿正好相反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简直没个消停。
阿银最让比比东记忆深刻。
那位蓝银皇化形的女子,在苏白怀里的时候温顺得不像话,蓝金色的长发散了一整张床,那双没有一丝杂质的湛蓝眼瞳里,全是化不开的依恋。
碧姬,四十九万年修为的翡翠天鹅族长,平时端庄圣洁,被苏白按在药浴池边的时候,翠绿色的长发浸在水里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苏白的名字,平日里那副治愈万物的从容全都不见了。
紫姬就更不用说了。
地狱魔龙王,二十万年修为的兽王,在苏白面前……
只有叶夕水是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