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差点飞出去。
小舞从院子另一头探出脑袋:“怎么了?”
宁荣荣深吸一口气:“没什么。你白哥又不是人了。”
小舞歪了歪头,没太听懂,但还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:
“白哥嘛,正常。”
“你还帮他说话!”
“嘿嘿。”
苏白把比比东放到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。
比比东的手还攥着他的袖口不肯松。
苏白干脆在她旁边躺下了。
比比东立刻挪过来,贴着他的胳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。
呼吸声很轻,很均匀。
苏白望着天花板,脑子里转了几圈,也闭上了眼。
他太累了,这段时间事情太多,药浴后全身放松,困意涌上来,很快就沉了下去。
半个小时后。
比比东的眼睛睁开了。
她没有动。
苏白的呼吸声稳定而悠长,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。
比比东缓缓松开了攥着他袖口的手指,蹑手蹑脚地撑起身体。
她侧过头,看着苏白。
苏白的面容还带着少年人的棱角,但五官已经能看出长大后该有的英挺。
睡着的时候,那股张扬霸道的气势收敛了大半,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年。
比比东看了很久。
她抬起左手,手腕上那枚银灰色的禁魔环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九十九级的魂力,全部锁死在这枚小小的环里。
她试过了无数次。
都纹丝不动。
比比东收回手,视线重新落在苏白脸上。
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,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。
她忽然想起一些事情。
准确地说,是“东儿”时期的记忆。
那时候她的意识混沌,认知退化成了幼童,但眼睛和耳朵是好使的。
她什么都看得见,什么都听得到,只是当时的她并不理解那些画面意味着什么。
现在她理解了。
比如苏白和小舞。
那次是在冰火两仪眼旁边的修炼室里,小舞练完柔骨功法后浑身酸软,苏白把她抱起来放在石台上。
小舞的蝎子辫散了,黑发铺了满台,两条腿环在苏白腰上,嘴里喊着“轻点”,声音又甜又软。
那时候“东儿”趴在门缝后面看了好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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