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也几乎不见血色,依旧十分虚弱。
姜锦瑟讷讷地问:“是我死了,还是你活了?”
蒋世子噗嗤一声笑了:“你猜。”
姜锦瑟从帐幔中伸出手,缓缓伸向蒋世子的面庞。
他没有闪躲,只目光温柔地看着她。
她捏了捏他的脸蛋——再捏,再捏,软乎乎的,真好捏。
“捏得停不下来?”蒋世子笑着问道,“确认了吗?”
姜锦瑟点头:“确认了——你还活着。”
蒋世子笑道:“没错,我还活着。”
姜锦瑟睁大了眸子:“咦?住持方丈诵的经当真起效了……他好像问我借了什么……”
她挠挠头,“我昨晚做了个梦,可我现在想不起来了。”
蒋世子问:“是好梦还是噩梦?”
姜锦瑟道:“说不上来。”
她叹了口气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看了看蒋世子,又看了看身下的拔步床:“这、这、这是你的床?”
蒋世子笑着点头:“是。”
姜锦瑟惊恐道:“我怎么会躺在你的床上?”
蒋世子无奈道:“你自己爬的。”
姜锦瑟指了指自己:“我……爬你的床?我怎么可能——”
蒋世子委屈道:“还把我一脚踹了下去呢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呃,后面像是她会干出来的事。
姜锦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目光朝床下扫了扫。
蒋世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你的同伴们早不在床底了。”
姜锦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:“昨晚……我们的谈话,你听到了多少?”
蒋世子风轻云淡地说道:“哦,全部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“你可不可以……当做没听到?”
蒋世子微笑:“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