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,此经专为祈福消灾、延年益寿而诵。”
姜锦瑟喃喃道:“这么说,陛下是真的希望蒋世子能活下来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霍安澜:“霍小姐,你娘还有没有和你说什么?”
霍安澜不语。
她又轻拍了一下:“霍小姐?”
回应她的是一串均匀的小呼噜。
姜锦瑟捂住了她的嘴。
姜锦瑟也没声了。
姜骁担忧地蹙了蹙眉,小声唤道:“妹妹?”
沈湛平静道:“也睡了。”
姜骁话还没说完,自己也跟着去见了周公。
孟哲一扭头——那边齐刷刷倒了三个。
他冷冷一哼:“就你们这点定力,也想来调查真相?”
他说着意味深长地望了望门口的方向,“和尚的佛经有点东西,幸亏本官早有准备。”
他自怀中唰地揪出两团棉花,塞进了自己耳中。
瞥见沈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他用唇语道:“没了,你睡吧,今晚便由我在守着,我倒要瞧瞧,究竟是谁要谋害蒋世子。”
夜深人静,整个院子里竟连风声也听不见了,只有住持方丈诵经的声音。
沈湛看了看身边不省人事的四人,目光复杂地望向门口的住持方丈。
忽然,方丈敲木鱼的声音重了些,诵经的速度也似乎快了些。
沈湛的眼皮开始打架,挣扎片刻,终于一头栽进了梦乡。
木鱼越敲越快,一声声几乎要传遍整个安国公府。
姜锦瑟迷迷糊糊,只觉那木鱼声声敲进了她的梦中。
“施主……施主……施主……”
她耳畔响起了似有还无的呼唤。
她喃喃问道:“谁……谁在叫我?”
那声音道:
“蒋施主大限将至,贫僧欲借施主一物,为蒋施主消灾去厄。”
“借……借什么?借钱没有!”
姜锦瑟身子一抖,忽然睁眼,惊坐而起。
入目是微亮的晨光,以及熟悉而又陌生的拔步床——熟悉是因为她似乎见过,陌生是因为她头一回睡。
这是哪儿?
她疑惑地拨开帐幔,探出一颗小脑袋,紧接着便与另一颗脑袋不期而遇。
姜锦瑟眨眨眼:“早啊。”
蒋世子微笑:“早。”
他坐在太师椅上,面色依旧苍白如雪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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