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友貌颇呆拙,不为奸人所忌。惟殿下裁夺!”东宫大喜道:“寡人久有此意,惟恐反得奸人党类,养虎贻患!先生所信,更复何疑?但先生婢仆想亦不多,虽系暂借,必缺于用,寡人当别筹以补。”素臣辞谢。因复奏道:“殿下欲求培补之方,则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两书俱在。体《大学》之矩,而与民同好恶,用人理财,胥得其当,天下无不平矣。
体《中庸》之九经而贯之以诚,择善固执,而达道无不行矣。达道行,天下平,而元气有不复者哉?”东宫道:“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,同一圣人治天下之道,何以各立名义,绝不相同?”素臣道:“八条目中,诚欲修齐治平之道,即《中庸》之尽性参赞,形着动变。九经中,非用人,即理财,皆与民同其好恶,即《大学》之矩,特详列其目,而复指其事,著其效耳。其事即同好恶,理财用人之事。其效即同好恶,理财用人之效,非有二也!《大学》由意诚而至治国平天下,顺而推之也。《中庸》由为天下国家而至诚身,逆而推之也。顺逆虽殊,而俱归重一诚。其入手工夫,则大学之格物致知,即中庸之学问思辨也。由学问思辨以力行,弗得弗措,而尽百倍之功,则愚者必明,柔者必强,而可进于诚。诚则能体《中庸》之九经,而形著动变,尽性参赞,即能尽《大学》之八条目,而身修、家齐、国治、天下平。此在困勉者且然,况学知利行者哉?殿下有生安之质,然必不恃生安,而并不居学利,日求尽困勉之功,则诚可几,而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之理可尽,二帝三王之治,不难再见于今日矣!臣冒罪易容恐有漏泄,不能久侍帏幄。启沃之事,愿一委之洪文,必能补益高深,不特元气可复,而上理亦可臻也!”东宫起立,拱手致敬道:“先生之论,一以贯之之论也。先生之学,内圣外王之学也。寡人虽不敏,请事斯语矣!至寡人之愚暗,得稍有知识者,洪卿之力也!久资以启沃之事,况重以先生之教乎?先生欲遍历天下,为国家除奸剿逆,寡人岂敢留滞先生?但欲慰经年渴想,受片时教益,亦须屈留数日。依先生之法,调理圣躬,亦必俟有效验,先生在路,庶可放心。”素臣顿首受命。复奏谢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