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居也。还当以高飞远举为正理。兄明日可决意辞之。”成之欣然应诺。
素臣大喜,因问及席间诸诗人姓名。
成之道:“说也好笑,北方无入声,做诗最难,只要不失黏韵,就算是诗人了!这几个俱是本县有名诗人,而一李小白,一元继祯,则本县诗人中之李、杜也。他们向有诗社,推李、元为主盟。闵老见弟诗集,以示二人。二人指其中几个誊错之字,说是弟抄来的。一位姓虞字继翻的,家中甚富,少年入泮。闵老留心择婿,注意于他,因借此设席,试其才思。并以验弟诗之真赝。方才虞继翻诗中,美人指闵小姐。高士指自己。土墙、杨树、竹笆,指媒人所居。钻进推开,兼寓入幕之意。老梅根,则寓欲语浇壅梅根之说。做此诗时,十分卖弄,云其诗皆有深意,系呕心出血而成。不料被元继祯批驳,以致勃然大怒也!”
素臣道:“兄说闵老属意外家,怎又注意于虞?”
成之道:“闵老原无定见,只一择富之念,牢不可破。山东外家富矣,而嫌其路远,且貌甚陋。虞之富,稍不如山东,而已入泮,且有时名,故又注意于虞。曾与弟商,故知之甚悉。而弟之图婚之念,亦愈冰消炭冷也!”
素臣道:“闵老为人如此,何堪为吾兄之舅?决计去之,勿更留恋,可也!所惜者,闵小姐如此才貌,而生于村之腹,不择精婿,而止逐铜臭,红颜薄命,深可悼叹耳!”两人絮絮叨叨的,直讲了一夜。
天明起来,洗漱已毕,成之正约素臣同去辞馆,只见馆童领着两个大管家,慌张而来道:“老爷有事,立等师爷去商量哩。”
成之笑道:“又是那一个显官生日,讣音,要做寿文、挽章了。弟先行一步,看没什别事,即着馆童来请。”说罢自去。
素臣在寓候了一日,不见馆童之面。次日,又候一日。到第三日,再熬不住了,问了道人路径,自来寻访。一到街上,只见灯笼鼓乐,轿马纷驰,傧相媒人,花红络绎,根问路人,方知有诏采选,以致民间嫁娶纷纷。暗忖:成之回去,莫非已中雀屏?因急急赶至闵宅墙外,见大门上结着大红全彩,里面鼓乐喧天,询之街邻,果云招赘南方先生为婿。素臣这一喜,真如自己洞房花烛一般,满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