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金,言言拱璧,虽武侯复生,亦无异词,敢不刻骨铭心,奉为蓍蔡?但粤西武备久弛,兵不习战,近日军情,更复遇敌先逃,无一敢战之士。今日同引见的几员参游都守,俱系纨裤之子,不特未识兵机,亦且未临行阵。晚生此去,实为寒心。方才老先生说熊罴之土,所在多有,乞明示一二,并仗赵恩宪之力,呈堂檄调,戮力征苗,实为万幸。“素臣道:“生所云熊罴之士,皆草莽之夫也。生尝于绿林中结识几个壮士,颇有忠义之心,不愧干城之选。老将军如不弃嫌,生当以书致之。“士豪大喜道:“晚生年过四旬,未有子息,止一弱女,托养外家,以存半线。久拚微躯裹于马革,已不作首丘之想。今蒙老先生示以神谋,锡之爪士,不独国威可振,晚生之身命亦得侥幸生全矣。老先生请上受晚生一拜。”
素臣拖扯不及,同拜了四拜。起来把奚奇、叶豪之事述了一遍,说道:“他那里有一二十人,生作书与老将军带去,分他一半,以供驱策,余一半却要留在山中,为剿除宦孽之计。因老将军是正人,诚无漏泄,故尽言之。”一面取笔修书,书曰:
余友林君士豪,古之名将也。今奉旨特升副总兵官,前往粤西征剿逆苗。余以尔等情节告之,林君将脱尔等于鱼鳖而蛟龙之矣。书到即于众弟兄中分拨一半,随林君立功,仍留一半,为剿除逆阉之计,嗟乎!时者难得易失。今林君有淮阴之略,而尔等各负绛灌之才,此大丈夫得志,鹰扬千载之一时也。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尔等事林君如事余,林君不负余,亦不负尔等也。成化四年八月十六日囗字。
素臣写完,士豪不解“囗”字之意,素臣道:“此系暗号。将军自由真定出师,约他们到顺德府会齐可也。”士豪大喜,再三致谢,并拜别洪、赵二人。素臣又在身边取出一包丸药,分了丸药,递与士豪,教以用法。士豪收好,珍重而别。日月留住素臣、长卿,畅饮剧谈,四鼓方罢。
次日起来,正要去打听谢红豆宫中谏救之语,只见一个家人飞跑进来道:“老爷,不好了!许多校尉在外求见老爷,说是来押送文老爷的。”长卿、日月俱吃惊道:“昨已得旨,怎又反汗?”素臣道:“弟原料更有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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