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怎连道士也说得这样。他不过抽添炉火,采阴补阳,要成那不坏金丹,也像在家人,只讲色欲的么?你须替我另设个法儿。”凤姨说:“此外更无别法。”公子再四央及,凤姨沉吟良久道:“法是还有一法,但远不如矣。今日外边忙。容你假醉,明日还假得么?你便再有推头,他总收守住那点子咽喉要路,怕你使隐身法不成?我猜明日他要合大爷睡觉,后日便轮着春红,他再睡了两夜便仍送到大姨、三姨房里睡一遭儿。他安心与奴打斗,连他两个作兴起来,只不许到奴门里,教奴眼睁睁看着人吃饭,不敢咽个唾沫儿。你便安心守他的规矩,轮到春红这一夜,便用些利害药儿,使出你采战的本事,把他弄个瘫化,你自去做你的勾当。像从前摆布三姨偷玉琴的法儿,回来再发放春红,也算是一条计策,却不能够彻夜欢娱,春红也不肯做你的心腹。这事情也易破,久后也终须决撒,不如前一条的长久稳当。”公子道:“这计也忒利害,如今情极,也只得用他了。”
次日天未明时,悄悄钻过东边,洗过手面,吃过茶点,慢腾腾的踱进大奶奶房里来。大奶奶道:“你如今做了官了,也该放些正经出来,以后要吃酒却在这边吃,不许你掉铁嘴、弄空头,背地里干那偷天换日的事。”公子呆了一呆道:“难道正经坐功调气、下炉活火之事,不要整夜在那边修炼的么?”大奶奶道:“那是朔后三日、望前三日,有定期的,别的日子却不许宿在那边。”正是说着,玉梅拿着一个毡包说公服做完了,裁缝们一夜没睡,赏钱要重些哩。大奶奶打开看过,叫春红封了二两银子赏了。公子提起霞帔来替大奶奶妆束,大奶奶一手夺下,说道:“啥仔罕物,从小儿在奶娘怀中哺着奶头,把眼睛就看熟了,家中婶娘、嫂子、姑娘、姐妹,那一个不穿件儿,到年下挂起神子来,祖宗三代都是紫袍玉带,胸前露出仙雀锦鸡的补服,可没有这个小鸟儿。凤冠还没打来,团祆没穿,就叫人披着霞帔,不把人的门牙都笑掉了!”公子嘻着嘴儿道:“谁不知道我家大奶奶是大来头,动口就卖弄出来了。却不道哥哥做官与我无干,我家虽是个暴发户,你公公也挣一只锦鸡儿哩!我将来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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