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和伤病簿副页。这些用来证明北衙接走的是谁、接走时身体如何,不带旧案结论。
第三栏是新案可调材料。两玉拓形、来源答纸、完整核见,谢无咎关于北境文书制度的问答,岳、方与戊七相关页,全都只列副录号。每一项后面另起一格,抄明原卷页次、原物物号和限制语所在。
录事念到两玉时,北衙校尉打断道:“‘不能配合、用途未明’也要抄?”
“要。”大理寺评事道,“同形是核见,不能配合也是核见。”
“奏里只问是否分持合信。”
“所以更要抄。”
评事在第三栏末尾添上一句:副录只供新案核问,原卷、原问纸与玉甲玉乙仍归大理寺现案及案物房原序保全;后来如调原本,另列调文号、去处、时刻、交领人与归还记。
北衙校尉脸色不大好看,到底没有再拦。
他要的是人。若为一宗旧卷在大理寺门内拖到午后,回去也交不了差。
三方开始点验伤病。
狱医照旧簿念出旧伤位置、昨夜换药与今晨脉温。北衙随行书吏原想只写“旧疾尚可移送”,被大理寺录事要求逐项照抄。旧簿留寺,副页随人,两边各在骑缝处落押。
随后是换械。
大理寺役卒剪开旧拘牌的麻绳,北衙役卒将黑铁领牌系在谢无咎腕侧。脚镣没有卸,只在原锁外换上一枚北衙小锁。两边各验一次,谁也不能把今后的新伤倒写成移交以前已有。
一切办妥,交割单再次送到谢无咎面前。
他从头看了一遍。
人交北衙。卷留大理寺。副录随牌,限制语不得裁去。
这一次,他按下了指印。
两署落完押,转押随即生效。
* * *
北衙役卒催他起身时,谢无咎却看向那名大理寺评事。
“现案问答还有一处须续明。”
校尉道:“你往后在北衙答。”
“不是新案答话。”谢无咎道,“是我先前所说‘第一程’的范围。”
六月底那张制度问纸被调出副录。原答只写边地急报与常簿分路,又写北来粮运入京计结可能经过芦湾。京中诸署很容易把“第一程”理解为文书入京后的第一处收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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