署。
“今日若用引文回答原本,用后誊回答引文,四端便只剩一张纸互相作证。先按题答。”
刑部主簿收回了手。
三人都没有向中盘放纸。
录事不敢写“原本不存在”,也不能只写“未呈”便算答完。
萧承彻道:“先记现场。”
空白答格落下第一行:
“三署今日到场材料,无人呈最初报文原本。”
白瓷盘仍然空着,三署却都必须在各自答格里写明:为何手里的后来之纸接不到它。
第一问真正要追的那句话,也就落到了盘底:
既然人人都在用后来之纸——
最初那一份,究竟应由谁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