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中取出一张接问记。
六月初九午初,岳秉义自行到署。大理寺分室问答,至申初形成三页问纸,逐页念回,由本人按印,录事、评事落经手;问纸先于次日的报亡附件形成,现仍附谢无咎现案候核项。
沈照檀没有在三页问纸上代写、代按,也没有从官署取走副本。
刑部主簿道:“自行到署以前,他如何与家属相识、为何肯来,仍属来源应问。”
“可以问。”萧承彻把来源侧问压回正题之后。
“到它的时候再问。”
“若来路未核,今日便先用他的纸作第四端,岂非倒置?”
“第四端问的是现有三层文本能否解释纸上时序,不是先判岳秉义所言为真。”
萧承彻看向录事。
“把名称改回。”
录事将“证”字圈去,旁写“问”,材料身份格只留“大理寺内形成,现案候核”。
沈照檀放回小牌,没有再争别项;“证”字退回去以后,纸仍在原位,第四端也仍须照它所列的时序发问。
材料点完,三署各把所持卷册放入本署纸盘。纸盘之间留着一尺空隙,谁也不能把一张纸悄悄推到另一署名下。北案中央另摆了一只白瓷托盘,盘上什么也没有。
萧承彻展开第一端正题。
“最初报文原本,于大理寺、兵部、刑部今日卷目,见或未见。”
他停了一息:“现持原本者,呈入中盘。”
大理寺评事先起身。他带来的现案卷、会审引文副录和三层文本核单中,没有最初报文原本。
兵部主事随后起身。他案上有《北境疫亡录文》的后誊纸,有目录回签,有移交节录。后誊纸形成于承安八年,不是十五年前的最初报文。
刑部主簿最后起身。会审卷中有引文,有当年成卷印,却没有被引北报的原纸。
“会审卷已按当年所据录文。”刑部主簿道,“若只问案中采用,现卷可呈。”
他的手已经压到卷角。
萧承彻没有让人把会审卷送入白瓷盘。
“第一端问原本见否。”
“引文也可证明当年有本。”
“那是第三端要核的所据何本何号。”
萧承彻把第一端题纸转向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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