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“各答各的持有与移交。谁也不替谁证明。”
书吏重新取来三张空白移文。主事照那四项起草,写到末尾,又添了一句“并查明何本为真”。
萧承彻看了一眼:“划去。”
“殿下?”
“本处没有看过原报,也没有调齐各本。今日问持何本,不问何本为真。”
朱线从那一句中间穿过。书吏换纸誊清时,门外又送来一张收呈章程,请示案涉家属、证人若有补呈,是否可径送清案处。
萧承彻在“径送”二字旁落了不许。
“案外人所呈,仍交原承办衙门验明身份、记清来路,附入本案移送。本处不收私呈,不因一纸求见帖召见任何人。”
主事应下,把这一条也誊进门式。
申初,三道移文与新门式一同钤印。谢案仍在蓝皮清册末页,没有改成冤案,也没有添上准予重审。它只是从无人肯共押的退文里,被移到了三署都必须分别答字的案上。最上方那道朱批只有八个字。
各署先明所持何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