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文吏继续检查问明。原本存否,兵部回文没有作答;最早现存版本,当前只见这张承安八年后誊本;所据来处,纸上空着。
送文书吏仍坚持:“外收房按号送了题名相合的纸,大理寺至少该把这道问明记作已复。”
“可以记已复。”沈照檀道,“摘要另写复了什么。”
前次回文的“已复”小印再次落进发文簿。书吏没有让它独占一格,紧接着在印下写:
“问北境最初疫报,据兵外杂收冬字四十一复北境疫亡后誊本一纸。”
“补录年月承安八年二月初六,晚于承安七年腊月二十六会审成卷。”
“发报人、最初接报时刻、所据底本未见;原本存否未明。”
沈照檀逐行看完,没有索要整页抄件。酉初梆声响过,送文书吏抱起旧纸先出了门。她留在长案旁,听核文吏将摘要重新念过一遍,才随录事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