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验状,才知道残抄删掉了什么,也才知道这些相似是不是抄写时留下的偏差。”
谢无咎留下的只是几页残抄,没有完整案名、验尸人名和归档字号。此时谈开棺为时太早,甚至连纸上所记是不是官署原文都没有验证。
她另起一张查证单,只列三个问题:残抄出自哪一年、哪一营;原验状由军中还是地方衙门归档;现存卷宗是否有可核的案牍号。
这张纸没有并入大理寺正在复验的材料,也没有写“药尸”二字。
沈照檀交给长风的任务,也不是去北境找坟。
“先查卷号。”她道,“只问当年文书归到哪里,不问尸首,也不接触旧案证人。卷号和原件都没有找到以前,残抄上的每一个字都只能算待核。”
长风收好查证单,问:“若原卷已经不在呢?”
“先拿到它不在的记录。”
找不到原件,与原件从未存在,不是同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