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来正院回话,不许事先串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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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婆子被带回西偏房时,谢二夫人没有再说“一个刁奴而已”。
事情没有在她身上结束,反而从她承认的每一道手续往后延伸:取册的人、重誊的人、准许从二房外库长期领香的人,都必须留下姓名。
沈照檀把午后要问的三份问题分别封好,直到开问前才交给记录人。她没有把矛头直接放到谢二夫人面前,只在第一份纸上写下最简单的一问:
去年冬月初六,谁从药房取走了香饼杂领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