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挂不住了。
方才验匣的整个时辰,她绷得太紧——紧得不像在护一只寻常的旧印匣。
沈照檀把这一点,也记进了旁注。
“傅妈妈。”她忽然出声,“今早那道‘暂护’护封,底下连个收匣人的押都没有。是哪个人经的手,回去问真了,明日报上来。”
傅妈妈脸上的笑一僵:“这……是二房内院的人糊的,老奴一时记不真是哪个。”
“记不真,就回去问真了。”沈照檀道,“连加两道封,总得有人为这两道封落个名。”
傅妈妈应了个“是”,没再多话。
旧印匣重新封好,由两个婆子抬着,往二房内院去了。傅妈妈跟在后头,到了门口,脚步还顿了一顿,才随着出去。
沈照檀看着那匣子抬远,提笔在簿子最末添了一句:暂护护封无收匣人押,糊封者待傅妈妈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