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封催着要旧物的信、一桩内宅补账的旧事,还不够她把这两边钉成一处。可这一问,她记下了。
“这封信,”她把回信递给青黛,又指了指那页留白,“连着长风那张朱雀坊的条子,一并收进匣里。往后我要常拿出来看。”
青黛接过,把信、条子、那页留白一样样叠好,放进案下那只匣中,又把锁扣按上。沈照檀看了一眼日头爬上的檐角,起身走到窗边,将那扇支着的窗推开了些——风里还带着海棠的甜气。她站了片刻,转身吩咐青黛备车具文房,明日她要亲去月例房,盯那笔挂在乙七牌下的半月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