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相关的几行。
册上写得分明:冬月里西角门确有一回替值,原当值人临时离岗,由陈五——府中旧称老陈——代守。而陈五本人腊月前后的离府条、门房放条、销假记录,三处对不上:离府条只写“父病告归”,门房放条上的日子却晚了一日,销假一栏干脆空着。
更要紧的是日子。
陈五替守西角门的那几日,正压在孙婆子“告病出府”的前后。
青黛在旁看见,呼吸都轻了。
“御药街……”她想起昨日那条车脚账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沈照檀没有让她写孙婆子,也没有让她把替值和孙婆子钉在一处。
她只写:冬月西角门有替值,替值人陈五,离府、放条、销假三处不齐。待查替值缘由,待查替值之人。
“不写他有罪。”她对青黛道,“他替了一回值,记录不齐,是记录不齐。至于他替的是谁的班、那几日西角门出过什么人,要一桩一桩问,不能凭日子近就并成一件事。”
写罢,她合上正册,却没有把它留在案上。
“曹嬷嬷,另封收着。”
曹嬷嬷会意,把旧门房正册装进一只旧封匣,当众押了正院的小记,收进袖中。
沈照檀这才让旧账房另取一张封皮,照正册的名色誊了一份“冬月初七西角门当值名单”出来,封作寻常旧账,搁在案侧。青黛亲手打的白线三结,三结平齐,线尾压在封纸内侧。
“这一份摆着。”沈照檀道。
青黛低声:“真名单收起来,这份摆出来……是要给谁看?”
“给想看的人看。”
她把笔搁下。
真正的正册在曹嬷嬷袖里,押着正院的扣。案上这一份,只是一张誊出来的封皮和几页无关旧单。若没人动它,它便是一只正常待开的账封;若有人动它——
便是有人也急着想知道,冬月初七那一日,西角门到底是谁守的门。
“查两样。”她对曹嬷嬷道,“一样,陈五这回替值,是谁经手调的人、谁传的话。一样,”她看了一眼案侧那只白线副封,“看这两日,府里有谁,比我还急着想知道我查到了西角门。”
曹嬷嬷应下,把那只压着正院小记的旧封匣往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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