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先让他进来。”
青黛一惊。
“让他进来?”
“不进来,我们只知道谢二夫人递过话。”沈照檀把宁远侯府回帖的封蜡碎屑拢进小碟,“进来了,才知道这条话递给了谁。”
* * *
傍晚,她把这件事说给谢无咎听。
谢无咎放下手里的旧档,听完只问:“清梧可信吗?”
“此刻可信。”沈照檀道,“往后要看他自己。”
她把孙管事递话的几句又复述了一遍,一字没添,也一字没减。
“你要护住他这条路。”
“护住,不是纵着。”她道,“他若下次为二房遮事,我一样会办他。”
谢无咎看了她片刻,低声道:“这样最好。”
外头暮色暗下来。回帖已经出了谢府门,谢二夫人的话也出了二房门。两道消息一明一暗,都在往宁远侯府去。
* * *
沈照檀回到新房,让青黛取出花厅钥匙。
钥匙在青黛手里碰了一下,发出一声轻响。她把钥匙擦了擦,才递过来。
初八那日未必真有春茶。
可花厅的门,该先由她亲手开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