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送香末的人查到了。”
沈照檀停步。
“谁?”
“小厮叫阿顺,挂的是二房腰牌。”
二房。
青黛倒吸一口凉气。
沈照檀却没有露出意外。
腰牌这种东西,太容易成为嫁祸。
谢二夫人今日刚被她逼着分账,夜里就查出二房腰牌,未免太顺。
越顺,越不能信。
她问:“人呢?”
“看住了,没惊动。”
“好。”
沈照檀看向听雪堂深处。
谢无咎坐在灯下,侧影冷白,像一柄收鞘的刀。
她收回目光。
“先不要送去太夫人处。”
曹嬷嬷问:“夫人想怎么做?”
沈照檀把封好的灰粉递给她。
“明日,照常煎药。”
曹嬷嬷皱眉。
沈照檀声音很轻。
“但这一次,让送香末的人以为香末还会用。”
风穿过长廊。
白灯笼的影子落在她袖口,一晃一晃。
谢府这潭水,比沈府冷得多。
可冷水里藏的血腥味,也更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