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寝殿萦绕着一层无形雾霭,外人无从踏入,北冕帝已然神志昏沉,瘫靠在偏殿座椅上。
内侍前来时,只隔着窗纸,依稀看见龙榻上日夜缠绵的身影,和时不时传出的女子轻吟。
念及北冕帝往日习性,内侍只当帝王在办私密事宜,不敢贸然惊扰,静立在庭院之外,一一回绝前来觐见的朝臣与后宫妃嫔。
而寝殿内。
虚遥借时影之身肆意的索取、占有,日复一日以邪丝侵蚀着浅汐的血脉,妄图彻底污染月神本源,废掉她与生俱来的克制之力。
浅汐早已麻木,任由他予取予求,人还活着,心早就死了。
……
……
数日后的深夜,天穹骤变。
狂风卷着暴雨拍打着殿宇梁柱,轰隆雷鸣撕裂长夜,震得整座宫殿都微微震颤。
一道道紫金色的惊雷划破沉沉夜幕,磅礴浩荡的天雷正气穿透殿顶,直直灌入帝王寝殿中。
眸光阴邪的人身形猛地一僵,那双清冷澄澈的眼眸终于挣脱阴霾,恢复了久违的清明,是时影借着天雷正气,暂时从虚遥手中夺回了躯体掌控权。
他眉心沁出淡淡的薄汗,眼底是极致的痛楚与焦灼,强忍着神魂割裂的剧痛,抬指飞速结印,清冽仙光流转,瞬间解开了禁锢在浅汐四肢上的仙力枷锁。
沉重的束缚忽然消散。
浅汐猛地抬眸,空洞的眼底瞬间迸出细碎光亮,泪水汹涌而出:
浅汐:"时影……时影你回来了!"
她撑着虚弱的身子想要起身,手脚酸软无力,身躯还残留着被连日折腾的痛楚。
时影垂眸看着浅汐狼狈憔悴的模样,心疼得无以复加,可现在没有半分温存在余地。
他神魂与邪祟拉锯,身躯微微震颤,字字艰难的开口:
时影:"汐儿,听我说,时间不多。"
时影:"天雷正气只能暂时镇住虚遥,撑不了片刻,他很快便会冲破压制,卷土重来。"
他抬手,轻轻抚过她泪痕斑驳的脸颊,眼底是倾尽所有的温柔,亦是别无选择的决绝:
时影:"唯有杀了我"
时影:"我的仙躯本是万邪不侵的无上灵体,恰好是永久封印虚遥的绝佳容器。"
时影:"我死后,仙躯不散,可借天道法则之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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