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影:"不错"
时影:"唯有这样,吾才能顺利占据这副仙躯,天地术法,诸天神阵皆困不住吾,唯独你们灵汐族的月神力是吾天生的克星。"
时影:"万年前,吾借世人贪念掀起灵汐灭族之灾,偏偏让你侥幸活了下来,吾无法亲手诛杀月神血脉,奈何不得你。"
他步步逼近,目光死死锁着她,字字诛心:
时影:"可如今吾占了你最爱的人,便能借他的仙躯予你浊气,慢慢污染你至纯的月神血脉,待到你神力尽废,吾杀你,便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。"
话音落定,他瞬间掠至浅汐身前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熟悉的眉眼,熟悉的面容,可眼底的温柔尽数湮灭,只剩刺骨阴寒。
浅汐眼眶瞬间泛红,心底酸涩剧痛翻涌,含泪轻声哀求:
浅汐:"时影,你醒醒……"
他垂眸看着她凄楚的模样,没有半分动容,薄唇轻扬:
时影:"没有用的"
不等她再开口,他俯身强势的将她横抱入怀。
浅汐奋力挣扎,手腕被箍得生疼,可在仙力加持的禁锢下,所有反抗皆是徒劳。
时影抱着怀中挣扎不止的少女,朝着幽深肃穆的帝王寝殿走去。
……
……
良久纷乱过后,一切归于沉寂。
锦被凌乱堆叠,浅汐衣衫零落破碎,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龙榻上,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碾折的月下昙花。
四肢被无形的仙力牢牢禁锢在床头床尾,纤细的腕间和脚踝处勒出浅浅的红痕,脆弱得一碰即碎。
她微微睁着眼,长长的睫毛失力垂落,覆住眼底所有光亮,只剩一片死寂空洞。
明明还是同一张脸,明明还带着熟悉的气息,可是却再也没有幽兰院小屋那夜的温柔与珍视了。
只为污染她的血脉,只有侵占般的摧折。
丝丝缕缕漆黑的邪息借着方才亲密交融之际,顺着她的肌理经脉缓缓游走,一点点渗入她的月神血脉。
那邪阴气息黏腻刺骨,不断侵蚀着她体内清正纯粹的月华灵韵,试图瓦解灵汐血脉万年不变的圣洁根基。
半晌,男人抬手整理好凌乱的衣袍,玉色锦服恢复了往日的规整清冷。
他垂眸俯视着榻上颓然无助的少女,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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