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神色沉凝,抬眼望向城外连绵百里的南诀大营,那双素来沉稳的眸子里终于翻起一丝忌惮。
苏暮雨垂眸盯着地面起伏不休的毒纹,眸底深处悄然掠过一丝复杂。
就在这时,一股碾压般的磅礴内力毫无征兆地席卷整座守城府!
霎时间空气凝固,风沙骤停,众人只觉心口闷得发沉,如被泰山压顶,周身气血都仿佛被强行凝滞。
他们强压着窒息感快步走出大厅,抬眼望去,只见一道黑影轻飘飘落在对面屋顶上,正是苏昌河。
他周身气息沉静如渊,可那股天境阎魔掌转换乾坤的恐怖之力仿佛烈日悬顶,仅仅只是伫立在此,便已让在场所有高手胆寒。
这是一种直白到残酷的绝对威压,无需动手,便已昭示着,他若真的出手,在场无人能挡其一招。
苏昌河的目光率先落在苏暮雨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熟悉又讥诮的笑意,全然是昔日兄弟斗嘴的散漫模样,没有丝毫死战的杀意:
苏昌河:"苏暮雨,守了数月的城门,护了一群白眼狼,连自己最疼的义妹都护不住,你这道义,守得可真够狼狈。"
苏暮雨眉峰紧蹙,指尖微微攥紧,却不再像以往那样以道义反驳他,只是叹息般的唤了声:
苏暮雨:"昌河……"
苏昌河嗤笑一声,不再看他,目光转向一旁的萧若风,那双含笑的眸子里藏着绝对的掌控力,缓缓开口:
苏昌河:"琅琊王,好久不见。"
萧若风面色沉静如水,目光沉沉地望着屋顶之人:
萧若风:"大家长搞这么大的阵仗,是想以三城为棋,搅乱北离边境吗?"
苏昌河垂眸俯瞰众人,语气淡漠得不带一丝温度:
苏昌河:"我既非帮南诀,也不管两国战事,谁当这天下之主,与我无关。"
话音骤然转厉,他咬牙切齿,眼底翻涌着焚尽一切的浓烈恨意:
苏昌河:"瑾宣那阉贼残害我妻,杀害我女儿,我唯一的目的就是亲手杀了他,报仇雪恨!"
苏昌河:"可明德帝把他藏在深宫,明囚暗保,我本可以直接杀入皇宫,以我如今的境界,无人能挡,但我不会给南诀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,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。"
他抬眼望向被毒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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