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:"他是死是活,还轮不到你说了算,今日我在这儿,你动不了他。"
苏昌河抬眸冷视,手腕一翻,腰侧寸指剑应声出鞘,寒光乍现:
苏昌河:"要动手,便尽管来。"
话音未落,两道身影骤然相撞,苏暮雨长剑破空,剑气凌厉如霜,直刺苏昌河心口。
苏昌河寸指剑刁钻诡谲,以快破快,短剑轻挑便卸开重击,两剑相击,金鸣刺耳,劲气掀得帐内尘土飞扬,不过三招两式,已见杀招。
拓拔烈惊魂未定,缩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当二人是清算旧怨。
近身交错的一瞬,苏昌河小声说道:
苏昌河:"带她走,别纠缠,等其他营的南诀兵一到,你就无法脱身了。"
苏暮雨身形微滞,心中一沉,深知这话半点不假。
他不再多言,剑势骤然收撤,转身如离弦之箭掠至柱边,剑光一闪斩断绳索,将萧朝颜打横抱起。
女子虚弱地靠在他怀中,泪水无声滑落脸颊,轻声喊道:
萧朝颜:"暮雨哥……"
苏暮雨:"我带你离开"
苏暮雨声音低沉温柔,与方才的杀意凛然判若两人。
苏昌河见状,招式刻意一缓,虚晃半招,不动声色地让出一条去路。
苏暮雨不再恋战,抱着萧朝颜纵身掠出帐外,身影转瞬便没入沉沉黑暗之中。
帐内瞬间恢复死寂,只剩下一片凌乱的痕迹。
拓拔烈又惊又怒,心有余悸地瞪着帐门,厉声质问:
拓拔烈:"苏昌河!你为何要放他走?!"
苏昌河缓缓收剑,唇角勾起一抹冷蔑的笑意,看都未看他一眼,语气淡漠又强势:
苏昌河:"留着他,比杀了他有用。"
苏昌河:"拓拔将军,你只管打好你的仗,不该你管的事……少管。"
说罢,他径直走出军帐,拓拔烈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,又被苏昌河这般强势压制,胸中怒火熊熊燃烧,一把掀翻身旁案几,青铜酒樽与兵符图纸摔落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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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暮雨抱着萧朝颜回到风池城守城府,将她妥善安顿好后,转身便前往那四户出卖萧朝颜的百姓家中。
他厉声斥责他们忘恩负义,宣告今后绝不会再分给他们半袋粮食,也绝不会再为他们义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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