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守城了?怎么半点长进都没有?"
拓拔烈一死,南诀前军必乱,军心溃散,再难对天启形成压迫之势,苏昌河借南诀威慑明德帝的全盘布局便会就此作废,所以,他绝不能让苏暮雨杀拓拔烈。
苏暮雨剑势一顿,眸中杀意滔天:
苏暮雨:"让开!"
苏昌河:"我若是不让呢?"
苏昌河微微挑眉,刻意挑衅,目光扫过苏暮雨铁青的面容,又落向被绑在柱上的萧朝颜,心中暗啐这拓拔烈还真是禽兽不如,若不是为了大局,他早已亲手斩了这畜生!
不过现在,他只想好好挖苦一下苏暮雨。
苏昌河:"为了一点私情便失了心智,你这守义派的首领做得可真够可笑,你就不怕因你一时冲动,连累了风池城一城的百姓吗?"
苏暮雨:"他想要侮辱朝颜,此等恶贼,死不足惜!"
苏暮雨怒声喝斥,周身剑气愈发狂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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