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眼底寒芒一闪,瞬间明白:
苏昌河:"她是想借着这场转移,独掌万毒噬魂阵。"
沈卿卿:"正是"
沈卿卿颔首,眸底掠过一丝冷慧:
沈卿卿:"可惜她还不知道我早已逆修血契,阵眼之力已与我神魂相融,根本不在阴蚀符引中,反而让她的那点小动作被我察觉的一清二楚。"
她顿了顿,缓缓道出真相:
沈卿卿:"她以为咒毒和阵眼之力会转移到那些药人体内,却不知我借着她与药人之间的魂引牵丝,悄悄将所有被引出去的咒毒全渡回了她自己身上。"
苏昌河眸中恍然一亮,低笑出声:
苏昌河:"所以你早看穿了她的狼子野心,却一直不动声色,只是顺势借她的药人诡术清除你体内的咒毒?"
沈卿卿:"是啊,是她自己送上门来当解药的,可怪不得我。"
沈卿卿勾唇一笑,眉眼间透着几分狡黠灵动,苏昌河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:
苏昌河:"夫人还真是越来越有为夫当年的风范,算无遗策,步步为营。"
沈卿卿:"彼此彼此"
沈卿卿笑着,抬眼看见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红血丝,心头一软,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胸膛:
沈卿卿:"昌河,你因为我,和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反目,连暗河都一分为二……我总觉得,是我拖累了你。"
苏昌河收紧手臂,将她紧紧拥在怀中:
苏昌河:"都是我心甘情愿的,与你无关,道不同不相为谋,他守他的人间大义,我护我的心头唯一,从来不曾后悔。"
沈卿卿在他怀里轻轻拢了拢身子,声音轻柔:
沈卿卿:"那些咒毒并未进入药人体内,只是暂时寄存在夜鸦身上,她根本无从察觉,等我体内咒毒彻底清干净,她身上的咒毒便会爆发,夜鸦必死。"
沈卿卿:"而那些与她有魂引牵丝的药人都会随之清醒过来,这样,你就不算滥杀无辜了。"
她仰头望着他,认真的说道:
沈卿卿:"就算全天下都弃你而去,我沈卿卿也绝不弃你。"
苏昌河垂眸看着怀中的妻子,眸底漾开一抹浅笑:
苏昌河:"别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,我苏昌河本就臭名远扬,早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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