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柄伞剑上,眼神微不可查地一暗。
这伞,还是他当年特意寻遍高人,为苏暮雨量身定做的。
从前苏暮雨每施展一次十八剑阵,便要辛辛苦苦将散落的剑一一捡回,他那时还笑着打趣苏暮雨太穷,连件称手的兵器都置办不起,转头便为他打造了这柄可收可放,藏剑于伞的神兵。
回忆一闪而逝,只剩眼前的冰冷对峙。
苏暮雨攥紧剑柄,伤口上鲜血浸透衣袍,他抬眼望向苏昌河,眼中的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。
他抬手挥剑,锋利剑刃狠狠划过自己的袍袖。
裂帛之声刺耳惊心。
一截衣料飘然落地。
苏暮雨声音冷硬如铁,一字一顿,斩断前尘:
苏暮雨:"苏昌河,今日我便与你割袍断义,从此你我,恩断义绝!"
他们曾并肩共历风雨,始终以道义相守,奈何道不同不相为谋,如今道义已碎,情义难全。
苏昌河看着那截飘然落地的袍袖,瞳孔骤缩,心口像是被那道裂帛之声狠狠撕裂,剧痛顺着血脉蔓延,可那双赤红如血的眸中却没有半分悔意,只有刺骨的悲怆与决绝交织成冰。
他僵在原地,没有上前,没有挽留,只是死死地盯着苏暮雨,盯着那道斩断情义的身影,声音哑得像是被血浸泡过,字字冰冷,痛彻骨髓:
苏昌河:"好……好一个割袍断义,好一个恩断义绝!"
苏昌河:"苏暮雨,你既选了道义弃了我,那从今往后,你我形同陌路,再无半分兄弟情分,下次相见,便是不死不休!"
话音落下,他猛地回身,将所有悲痛尽数压入心底最深处,化作更冷更硬的杀心,牢牢护在沈卿卿身前半步不退,绝不容许任何人打断咒毒转移。
-
密室决裂之讯,半日便席卷整个暗河。
这座盘踞江湖百年的第一杀手组织,终究因信念相悖,一分为二。
谢七刀依然死忠苏昌河,率谢氏全脉与一众奉行杀伐立身的死士、长老,死守暗河本宗,仍以暗河为名,尊苏昌河为大家长,行事更趋狠厉决绝,只护亲族,不问善恶。
慕雨墨夹在家族与道义间左右为难,终是不忍见苏昌河滥杀无辜,背离初心,率慕家中立子弟与一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