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缓缓侧首看向苏暮雨,那双刚褪去赤红的眼眸中,无怒无狂,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寂。
他薄唇轻启,字句冷冽如冰:
苏昌河:"暮雨,你对不起我什么?是对不起你不该坚守你的大义,还是对不起你当初拼死拦着我,护住了那八百咒民,才给了奸人可乘之机?"
苏昌河:"可现在,说什么都晚了,不是吗?"
苏暮雨攥紧剑柄,眸中是坚守道义的固执,又裹着化不开的愧疚,沉声道:
苏暮雨:"我从不认为守护苍生,坚守大义是错,这是我的立身之本,亦是我必须做的选择!但我确有愧疚,因我的坚持,给了贼人下手的机会,令沈神医和宁儿遭此大祸。"
苏暮雨:"瑾宣和墨魇,此仇不共戴天,我必亲手将他们挫骨扬灰,绝不姑息!"
苏昌河冷冷一笑,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彻骨的寒意:
苏昌河:"瑾宣和墨魇,不过是这场阴谋的一部分罢了,凭他二人之力,若无其他势力在背后撑腰,绝不可能布下这般死局,伤我至亲。"
苏暮雨:"是皇宫里那位……是他默许了。"
苏昌河没有说话,可答案早已昭然若揭,若无明德帝撑腰,瑾宣一介内侍太监,怎能大摇大摆的出宫布局,再若无其事地返回宫中?
他顿了顿,眼底的死寂之下,杀意如深渊翻涌,字字掷地有声:
苏昌河:"我不管那人是谁,势力有多强,所有参与其中,害我女儿性命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,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!"
说完,苏昌河领着祀禹进入屋内,房门轻合,将外面所有纷扰与目光一并隔绝。
祀禹快步走到床前,指尖轻搭在沈卿卿腕间,探过她体内气息后,苍老的面容瞬间沉了下去,长叹一声:
祀禹:"大家长,尊夫人她……情况远比老朽预想的更糟,阴蚀符引本就与她心脉相连,此番受丧女剧痛冲击,彻底反噬爆发,不仅让她的心脉受到重创深陷无尽绝望,那符引更是与魂魄死死缠缚,相融难分。"
祀禹:"便是老朽以引魂巫术强行疏导剥离也已无济于事……老朽……无能为力了。"
苏昌河周身气息一滞,指节攥得发白,只静静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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