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
一声沉怒的低喝劈开嘈杂,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。
沈季沉着脸站在那里,那双常年执笔批改作业的手指此刻攥得发白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大步上前,与沈昊雉一前一后,将沈枳意护在中间,目光如烧红的烙铁,死死钉在许哲圣脸上:
“当年我和她妈就反对这门亲事!是枳枳一意孤行,我们才勉强松口。你们创业的第一笔启动资金,哪一分不是我们老两口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养老金?没有那笔钱,就凭你许哲圣一个穷学生,哪来的今天?!”
“倒打一耙也要讲点道理!”
沈季气得手指发颤,指向许哲圣那张还算人模狗样的脸,“出轨的是你!在外头养出孩子的是你!做错了事不知悔改,如今还想算计枳枳?天底下没有你这种道理!”
“哎呦喂,亲家公,您这老糊涂了吧?”
张凤叉着腰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嗓门又尖又利,瞬间盖过沈季,
“当年是你们家沈枳意上赶着要嫁,那笔钱就是嫁妆!嫁出门的女,泼出门的水,钱到了我们许家,怎么花都是我们的事!现在倒来讨债?脸皮比城墙还厚!”
她唾沫横飞,猛地指向沈枳意,眼神鄙夷得像在看一堆垃圾:
“我们阿哲为什么跟别人生孩子?你们心里没点数?结婚五年,肚子半点动静没有!她沈枳意自己身子有毛病,体检报告都敢找人篡改,这叫骗婚!往严重了说,这是诈骗!赔我们五百万,那都是看在往日情分上便宜她了!”
张凤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辞,瞬间点燃了围观人群的八卦之魂。
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,像一群苍蝇嗡嗡作响:
“啧啧,听着像狗血剧啊?自己生不出,还隐瞒病情,这确实不地道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!长得挺清秀一姑娘,心肠这么黑?分一半财产?她怎么好意思的!”
“要我就直接告她骗婚!耽误人家五年,黄金年龄啊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!”
“那男的看着挺老实,原来是被这么个女人算计了……啧啧,五百万都不一定够精神损失费!”
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沈枳意耳中,她脸色依旧挺直脊背,目光沉沉看着许哲圣,没有辩解。
沈昊雉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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