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的人。
后来他慢慢明白,父亲在魔法世界里,也只是一个小职员。每天被上司骂,被同事排挤,回家之后还要维持一个“无所不能的巫师”的形象。
他太累了。
“爸。”彼得开口。
老佩迪鲁先生没回头。
“谢谢。”
老佩迪鲁先生肩膀动了一下,但依然没有回头。
彼得转身,上楼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他走到窗边,看到窗台上落着一只猫头鹰,是莱姆斯的那只,脚上绑着信。
他解下信,展开。
“彼得,收到信回我,不然我去你家找你。”
彼得笑了。
他拿起羽毛笔,开始回信。
窗外的月亮很亮,楼下传来钢琴声,是肖邦的夜曲。
母亲在弹琴。
他听着那琴声,写完了信,绑在猫头鹰腿上。
猫头鹰扑棱着翅膀飞走,消失在夜色里。
赫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肖邦的夜曲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也喜欢。”
罗恩小声说:“你也会弹?”
赫敏摇头。“不会,但我听过、那首曲子,很温柔。”
哈利没说话,他看着画面里那个站在窗边的彼得,听着那隐约的琴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画面来到三天后的清晨,莱姆斯终于等来了彼得的回信。
信笺上的字迹不算工整,短短几行,写得格外恳切:“莱姆斯,我一切安好,前些日子和我父亲吵了一架,现在事情已经解决。我决定好了,要去麻瓜联络办公室工作,下月便开始参加培训,多谢你一直挂念我,等我安顿妥当,就去找你。——彼得”
莱姆斯将这封短信反复看了三遍,嘴角终于漾开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他小心地把信纸折好,轻轻放进抽屉,同之前那几封信安稳地叠放在一处。
窗外阳光和煦,暖融融地洒进屋内,远处威尔士的山丘满目青翠,绿得温润又治愈,连呼吸都觉得轻快。
莱姆斯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思绪不自觉地飘回了从前。
那是十一岁的九月一日,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,彼得正和莉莉坐在一起,认真听着西弗勒斯讲热水养生的事。
可此刻浮现在他脑海里的,却是另一个画面——彼时他浑身是伤、血迹斑斑,彼得不顾一切地抱着他,声音带着哭腔拼命呼喊他的名字。
那一瞬间,莱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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