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”彼得说,“我在霍格沃茨学了七年,麻瓜研究课我一直是最高分。不是因为这门课简单,是因为我懂,我懂麻瓜怎么想,我懂他们看到魔法时的恐惧,我懂那种被排除在外、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。”
他看着父亲的眼睛。
“妈一辈子活在那个感觉里,我不想别的人也那样。”
老佩迪鲁先生沉默了。
他看着自己的儿子,看着这个从小胆小懦弱、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孩子。
这个孩子刚才说了那么长一段话,没有结巴,没有躲闪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。
他突然觉得有点不认识他了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想好了?”
彼得点点头:“想好了。”
老佩迪鲁先生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他放下公文包,走到窗边,背对着彼得。
“你妈,”他说,“年轻的时候爱弹肖邦。结婚之后就不怎么弹了。”
彼得没说话。
老佩迪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想去就去吧,我不管了。”
空间里,赫敏最先开口,轻轻点头道:“我小时候也特别喜欢肖邦,觉得他的曲子特别干净又有力量。”
莉莉坐在旁边,眼底盛满了对彼得母亲的同情,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触动:“是啊,一个麻瓜嫁给了巫师,却连一封给丈夫的信都送不到地方,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太让人心疼了。”
詹姆、莱姆斯和西里斯三人互相看了看,神色都有些复杂。
他们一直把彼得当作好友,却从未想过他背后还有这样隐忍的童年,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彼得总是那么渴望融入他们。
西弗勒斯身旁,李秀兰悄悄抹了抹眼角,心疼地捋了捋他的头发,张建国则沉着脸,默默拍了拍他的后背,无声地传递着安慰。
而不远处的艾琳和托比亚,此刻早已红了眼眶,托比亚紧绷的下颌线微微颤抖,艾琳则用手帕死死捂着嘴,泪水无声滑落,她在彼得身上,看到了太多自己可能忽视的、托比亚的痛苦。
画面里,彼得站在原地,看着他父亲的背影。
那个背影比他记忆中的佝偻了一些,头发也白了一些。
他想起小时候,父亲在他眼里是无所不能的,他会魔法,能在空中变出花朵,能让玩具自己飞过来。
那时候他觉得父亲是世界上最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