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非毁灭。用最黑暗的工具,去做最光明,或者说,最冒险的事情。这让我想起……某个同样总是异想天开、喜欢在悬崖边跳舞的故人。”
他重新看向西弗勒斯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微不可察的……认可?
“这个思路,在理论上,并非完全没有可能。魂器的本质是灵魂分裂与依附。逆向操作,可以视为灵魂提取与封存。但难点多如繁星:如何确保提取的是纯净核心而非诅咒混合物?如何制造一个绝对稳定、能模拟灵魂原生环境甚至能温养灵魂的容器?提取过程对被施术者残存意识的冲击如何最小化?以及……最重要的,将来如何让这保存的灵魂回归或重生?”
他每说一个难点,西弗勒斯的心就沉一分,但这些也正是他们日夜思考的问题。
“不过……”格林德沃话锋一转,银灰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,“你提到了诅咒。如果这诅咒是作用于灵魂形态,而非单纯肉体,那么,在灵魂被彻底扭曲覆盖前,进行剥离,或许是唯一可能绕过诅咒本身的方法。至于容器……”他若有所思,“未必需要是死物。某些极其特殊的、本身就具备强大生命力和纯净魔力的魔法生物部分,或者……蕴含规则力量的天然造物,或许可以成为温床。但这需要机缘和极强的魔法造诣来炼制。”
“那……灵魂的完整性呢?”西弗勒斯追问,“即使成功剥离保存,那也只是部分碎片,如何保证它不会像魂器里的碎片一样扭曲?”
格林德沃沉默了片刻,缓缓吐出一个词:“忏悔。”
西弗勒斯一愣。
“真正的、发自灵魂深处的忏悔,以及对被伤害者的爱或强烈羁绊的感知,具有修补灵魂裂痕的不可思议的力量。”
格林德沃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,仿佛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或真理,“这是魔法最深处、最难以言喻的规则之一。如果那个被保存的灵魂碎片,其本质是善的、是被迫承受苦难的,并且与试图拯救它的人之间有真挚的联结……那么,在未来的某个时刻,通过某种仪式或强烈的共同意愿,或许能引导忏悔与爱的力量,弥合因剥离造成的损伤,甚至……让灵魂变得更加坚韧完整。但这只是理论,我从未见过实例,风险……极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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