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揭秘》中推导出的一些结论不谋而合,但格雷夫斯的表述更宏观、更一针见血。
“其次,”格林德沃继续道,“分裂灵魂并依附于外物,相当于将自身的命门分散暴露。每一件魂器,既是他不死的保障,也是他最大的弱点。找到并摧毁它们,是釜底抽薪。但要注意,摧毁魂器本身并非易事,需要极其强大或极度克制的力量。厉火、蛇怪的毒牙之类可以破坏其物理载体,但要想彻底消灭他,需要更本质的力量——比如,极端纯粹的爱产生的牺牲守护,或者……某种能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、更高阶的毁灭性能量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:“你身上那种东方的、带着破邪与净灵意味的魔力特质,或许在将来,能开发出相应的应用。但记住,力量永远是双刃剑。”
“最后,关于如何与他本人战斗。”格林德沃走回床边坐下,语气变得有些悠远,“不要被他庞大的魔力吓倒,魔力总量很重要,但并非决定性因素。魔咒的精准、时机的把握、战术的诡变、意志的坚韧,往往更能左右战局。尤其是意志——面对一个灵魂残缺、内心充满对死亡的恐惧的对手,坚定不移的守护意志,有时候能产生意想不到的防御和反弹效果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:“多和你那些同伴待在一起,真正的信任和羁绊,在某些时刻,比最强大的咒语更有用。”
西弗勒斯深深记下,感觉思路清晰了许多。
他犹豫了一下,决定抛出更核心、也更危险的问题。
“先生,关于魂器……如果,我是说如果,有人想反向利用它的原理,不是为了分裂邪恶求永生,而是为了……在一个纯净的灵魂被某种不可逆的诅咒彻底吞噬前,将其核心保存下来,以待将来……”他说得很谨慎,没有提及纳吉妮的具体情况。
格林德沃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无比,紧紧盯着西弗勒斯,石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巴斯里斯克从西弗勒斯袖口探出头,金色的竖瞳也警惕地看着老者。
良久,格林德沃缓缓靠回墙壁,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,里面似乎有惊讶,有感慨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追忆。
“有趣……非常有趣的想法。”他低声说,“拯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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