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东西全扔了。课本、衣服、魁地奇装备、还有我攒的巧克力蛙画片……全扔进壁炉烧了,说布莱克家不养叛徒。”
西弗勒斯涂完药,用绷带仔细包扎:“烧了就烧了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西里斯苦笑:“你说得轻松。那里面还有我小时候妈妈……算了。”
他没说下去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窗外蝉鸣聒噪,屋里却凉爽——李秀兰早早在炕下放了井水镇过的石板。
“詹姆昨天不是说他父母让你以后住他家。”西弗勒斯收拾药箱。
“嗯。波特夫人写信说给我准备了房间,就在詹姆隔壁。”西里斯扯了扯嘴角,“还说如果我愿意,可以改姓波特——开玩笑的,但她说波特家永远欢迎我。”
“莉莉给我织了毛衣。”
“莱姆斯的父母说他们家虽然小,但也能给我腾地方。”
“彼得的母亲说要帮我找工作。”西里斯一条条数着,声音越来越轻,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都这么好?”
西弗勒斯坐到他旁边,递给他一瓶冰镇的汽水——李秀兰自制的,用野山楂熬的,酸甜解暑。
“因为我们是你朋友。”西弗勒斯说,“朋友就是,你在家里挨打了,我们给你上药;你没地方住了,我们给你腾炕;你饿了,我们分你锅包肉。”
西里斯握着汽水瓶,瓶身凝结的水珠打湿了他的手。
他低着头,很久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小时候,在布莱克老宅,我养过一只兔子。是我偷偷从对角巷买的,普通的白兔,不是魔法生物。我把它藏在床底下,喂它吃生菜。但有一天被母亲发现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她当着我的面,用咒语把兔子变成了一滩……东西。然后说,布莱克家的人不应该对‘低级生物’产生感情。她说感情是弱点,爱会让人变得愚蠢。”
西弗勒斯安静地听着。
“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们好。”西里斯苦笑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别人对我好。每次你们帮我、关心我,我第一反应是……害怕。怕这是假的,怕有一天你们也会变成那滩东西,或者把我变成那滩东西。”
“那你现在怕吗?”西弗勒斯问。
西里斯想了想,摇头:“在这儿不怕,李姨给我涂药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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