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许琛说,“基于‘烛龙’引擎的实际运行数据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老人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一个搞游戏和短剧的年轻人,怎么可能理解芯片架构设计?你最多就是看过几篇科普文章——”
“陈院士。”许琛打断他,“您说的瓶颈是EDA工具链和指令集壁垒,这两项确实被海外垄断。但我想问:如果我们从应用层反推,设计一套只为特定应用服务的专用芯片——ASIC——这套芯片不需要兼容所有指令集,不需要跑操作系统,甚至不需要通用计算能力。它只需要把‘烛龙’引擎和自家AI生成任务,跑到极致快。这条路,是否可行?”
实验室里鸦雀无声。
几个研究生面面相觑,眼神里全是茫然。他们学的是传统芯片设计,课程里从来没有“从应用反推架构”这种思路。
陈平国院士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他的胸膛起伏着,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他的目光在黑板上的公式和许琛的脸上来回扫视,像是在反复确认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实存在的。
过了大约一分钟,他缓缓弯下腰,捡起地上那支红色记号笔。他拧开笔帽,走到黑板前,在许琛写的第五行字下面,用力画了一道横线。
“晶体管规模压缩到35%,有效算力提升2.8倍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理论上,确实可行。ASIC的设计逻辑,就是为特定任务优化,摒弃所有冗余。但问题是——”
他转过身,看着许琛。老人的眼神变了,不再是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带着探究的凝重。
“你要设计这套专用指令集,就必须彻底吃透‘烛龙’引擎的所有底层逻辑。每一个着色器的计算流程,每一个缓存预取算法,每一个并行调度策略。你确定你的团队能做到?”
“‘烛龙’引擎是我团队设计的。”许琛说,“每个字节的代码,我都清楚。”
陈平国院士盯着他看了五秒。然后,他走到那张堆满图纸的大桌子旁,把那些凌乱的纸张一把推到角落。他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,用袖子擦了擦椅面的灰尘。
“坐。”他说,声音比刚才缓和了很多,“把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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